妈妈住院了,我半天在上班,半天在医院或是跑来奔去 有很多经历想说,有很多祈祷想做 健康平安 菩萨保佑
两次哭醒只间隔了一天 都是梦到除了我之外他还有一个老婆 痛不欲生 老公问我: “你每天都胡思乱想什么呢? 看来是我对你不好…” 确实冤 白天里确实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那怎么证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在一起之前怕分开怕失去好像还情有可原 现在还个样子就危险了 真担心自己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直到无事生非的蠢女人 调整心境调整状态 多写写日志 不和他玩了就好了
单位一年一度的盛大工程完成了 从六月份启动筹备到十一月六日 结束的时候竟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 我可能是不爱这个单位了 想到这个可能自己是很悲伤的 从一个热情到傻乎乎责任感使命感为一身的第一届最有价值员工 我的优秀超出老板和老员工的期望 我不红谁红呢 记得第一次参加单位组织的海南旅游 就像放假出去玩的孩子 活泼开朗的一面完全显露出来 好像这也超出了老板和老员工的预期 我就是鲜活力量的代言 记得去年居然只有一年之差 记得去年单位第一次在盛大工程上加入评奖的环节 当颁奖典礼的音乐响起看着海尔、蒙牛、IBM顶级顶级企业的总裁走上舞台 我流泪了 我被感动了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多么热爱这个单位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同事和我一样的热血沸腾 我知道在老板身边的日子是有数的 但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我的准备工作还是不足以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大概是夜里12点左右的时间我被冻醒 又不像是平时被冻醒的感觉 哆嗦得更厉害了 好孩子 想到可能是有些发烧了 爬起来吃了片去痛片 回来盖好毛巾被继续睡 大概是夜里3点左右的时间再次被冻醒 已经不像是哆嗦了像是寒颤 好孩子 爬起来量了体温38度了 吃了日夜百服宁 把毛巾被垫在身下 拿了薄被出来盖在身上 想着出个汗就好了所以没有惊动熟睡的老公 早上醒来烧还是没有退 老公赶紧带我去了空军总医院 急诊 实习大夫很认真的问我经过和感受 任何不适都没有就是发烧 太认真了再加上写字慢至少耗费了5分钟 老公实在是怒了“能不能先开单子去化验?!” 扎了手指头 基本上正常炎症不厉害 初步认为呼吸道感染开了消炎药 因为还在38度所以没有去上班 老公把我送到娘家 妈妈约了同学在家里聚会 妈妈把我安顿好我打了声招呼就进屋躺着去了 这时浑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大概10点的时候温度更高了几近39 妈妈抱歉的让阿姨们走了 赶紧带我去了301医院 仍然是询问 仍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嗓子不疼肚子不疼就是发烧 因为有了早上间隔不到3小时的血化验 所以我只验了大便 基本上还是正常炎症不厉害 大夫说不要一发烧就上医院 开了感冒冲剂居然是感冒冲剂! 说吃两天 如果还发烧再来 疲惫的回到家这时身子已经因为发烧而开始酸疼 喝了一碗妈妈煮的小米粥吃了开的药躺下了 妈妈来回的用凉毛巾给我搭在脑门上 一遍又一遍 烧一点也没有退下去的痕迹 中间老公打来电话说下午争取早些回来 妈妈又拿来了医用酒精帮我擦脖子、腋下、大腿、脚心降温 一遍又一遍 完全没有效果 下午3点的时候已经烧到40.2度了 必须去医院了 妈妈到外屋打了999 我听到妈妈在向对方描述我的情况 忽得听到妈妈说:禽类?没有接触过禽类 我哇的哭了 憋着不出声音的哗哗流泪 ——他该怎么办呢? 听到妈妈把电话挂掉我强忍着不再哭 不然妈妈会心疼死 “车子马上就来了啊…妈妈把冰棍儿裹起来放在你身上啊,有点凉,妈妈慢慢的啊…” 我缓缓的点头 “妈妈下楼去接大夫啊…马上就回来了…” 我拿起身边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我要和你说话 关机了 想是没电了 忍住哭泣的声音给办公室打了电话 说你出去了 想是你正在回家的路上 如果我们走了你还没有回来怎么办? 你要是到家发现没人又没法打电话怎么办? 我要是真的被割离了你们怎么办? 泪如雨下 护士们进来了 看我的样子非常坚定地说必须去医院 两个小伙子架着我妈妈抱着被子和准备好的病例上了车 我躺在车上问护士 我像是疑似么 护士很温柔的安慰我 不是的 我的头脑门上一直盖着毛巾把眼睛也盖着 但我知道妈妈在哭 还是301 这次是两个大夫一个是早上的一个是一个年纪大的 抽了胳膊的血验了大便 几乎和上午的结果一样 这时候你和妈妈通上了电话赶了过来 就在大夫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发烧的真正原因终于显现了 我开始拉肚子 像水一样 立即开了三天的消炎点滴和口服药 立即开始打点滴 两瓶 急诊总要留一张床 大夫劝说我们坐椅子两个椅子连在一起也可以 我靠着带来的被子开始点滴 已经非常疲倦非常酸疼 不行 一定要躺着 争取来了一张床 到了最难以忍受的时候 浑身酸疼的利害极了 任何姿势都是难以接受的 你们不断的帮我换姿势把枕头调得高一些或者矮一些 在我的膝盖下面垫上被子高一些或者矮一些 不停的在为我按摩膝盖、小腿、小臂 屋里没有椅子你们只能换着坐一会儿只容一个人坐的床边站一会儿 不停的安慰我鼓励我 说服我多喝些水多吃两口东西 我张着嘴喘着粗气的呼吸 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闭上眼睛都是一种体力的负担 浑身湿透 你们好辛苦我不能发脾气 但我还是发脾气了 一瓶都打完了为什么还不退烧? 为什么不打退烧的药? 边哭边大声的发泄着痛苦的不满 在强烈申请之后护士往点滴里面加入了一管退烧针 可能是因为退烧针比较刺激 打点滴的整个胳膊疼得我忍不住开始啊 啊的小声呻吟 之后又是一阵的四肢剧烈发麻 这时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听到自己悲惨的声音 这时已经快8点了 这期间大夫让喝果汁补充热量 你去买了果汁和矿泉水 为了不空腹吃药 你去买了蛋糕和汤 这期间我哭着对妈妈说 你那个时候得多难受啊… 我都没有好好给你捏捏… 妈妈忍着眼泪说 只要你在妈妈身边妈妈就好了… 这期间我在想如果我一个人可以用这些痛苦免除他们的痛苦 我还能忍的 最最痛苦过去之后 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闭上了嘴 我闭上眼睛 屋里一下子变得安静 妈妈叫我的名字 妈妈又贴近我叫我的名字 我慢慢睁开眼睛 “妈妈叫你你一定要答应…知道么” 我微动眼皮表示知道了 “身体没有那么热了…宝贝…就快好了” 这个时候我不再像高烧时会用语言用身体表达痛苦 我一动不动的躺着 才感觉到湿透的衣服冷冷的贴在身上 每个毛孔都有了知觉一样 外面打雷了 我们得回家了 就这样高烧了近20个小时 好像又懂了很多事现在的我 泪如雨下
大概是夜里12点左右的时间我被冻醒
又不像是平时被冻醒的感觉
哆嗦得更厉害了
好孩子 想到可能是有些发烧了
爬起来吃了片去痛片
回来盖好毛巾被继续睡
大概是夜里3点左右的时间再次被冻醒
已经不像是哆嗦了像是寒颤
好孩子 爬起来量了体温38度了
吃了日夜百服宁
把毛巾被垫在身下
拿了薄被出来盖在身上
想着出个汗就好了所以没有惊动熟睡的老公
早上醒来烧还是没有退
老公赶紧带我去了空军总医院
急诊
实习大夫很认真的问我经过和感受
任何不适都没有就是发烧
太认真了再加上写字慢至少耗费了5分钟
老公实在是怒了“能不能先开单子去化验?!”
扎了手指头
基本上正常炎症不厉害
初步认为呼吸道感染开了消炎药
因为还在38度所以没有去上班
老公把我送到娘家
妈妈约了同学在家里聚会
妈妈把我安顿好我打了声招呼就进屋躺着去了
这时浑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大概10点的时候温度更高了几近39
妈妈抱歉的让阿姨们走了
赶紧带我去了301医院
仍然是询问
仍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嗓子不疼肚子不疼就是发烧
因为有了早上间隔不到3小时的血化验
所以我只验了大便
基本上还是正常炎症不厉害
大夫说不要一发烧就上医院
开了感冒冲剂居然是感冒冲剂!
说吃两天 如果还发烧再来
疲惫的回到家这时身子已经因为发烧而开始酸疼
喝了一碗妈妈煮的小米粥吃了开的药躺下了
妈妈来回的用凉毛巾给我搭在脑门上
一遍又一遍
烧一点也没有退下去的痕迹
中间老公打来电话说下午争取早些回来
妈妈又拿来了医用酒精帮我擦脖子、腋下、大腿、脚心降温
完全没有效果
下午3点的时候已经烧到40.2度了
必须去医院了
妈妈到外屋打了999
我听到妈妈在向对方描述我的情况
忽得听到妈妈说:禽类?没有接触过禽类
我哇的哭了
憋着不出声音的哗哗流泪
——他该怎么办呢?
听到妈妈把电话挂掉我强忍着不再哭
不然妈妈会心疼死
“车子马上就来了啊…妈妈把冰棍儿裹起来放在你身上啊,有点凉,妈妈慢慢的啊…”
我缓缓的点头
“妈妈下楼去接大夫啊…马上就回来了…”
我拿起身边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我要和你说话
关机了 想是没电了
忍住哭泣的声音给办公室打了电话
说你出去了 想是你正在回家的路上
如果我们走了你还没有回来怎么办?
你要是到家发现没人又没法打电话怎么办?
我要是真的被割离了你们怎么办?
泪如雨下
护士们进来了
看我的样子非常坚定地说必须去医院
两个小伙子架着我妈妈抱着被子和准备好的病例上了车
我躺在车上问护士 我像是疑似么
护士很温柔的安慰我 不是的
我的头脑门上一直盖着毛巾把眼睛也盖着
但我知道妈妈在哭
还是301
这次是两个大夫一个是早上的一个是一个年纪大的
抽了胳膊的血验了大便
几乎和上午的结果一样
这时候你和妈妈通上了电话赶了过来
就在大夫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发烧的真正原因终于显现了
我开始拉肚子 像水一样
立即开了三天的消炎点滴和口服药
立即开始打点滴 两瓶
急诊总要留一张床
大夫劝说我们坐椅子两个椅子连在一起也可以
我靠着带来的被子开始点滴
已经非常疲倦非常酸疼
不行 一定要躺着
争取来了一张床
到了最难以忍受的时候
浑身酸疼的利害极了
任何姿势都是难以接受的
你们不断的帮我换姿势把枕头调得高一些或者矮一些
在我的膝盖下面垫上被子高一些或者矮一些
不停的在为我按摩膝盖、小腿、小臂
屋里没有椅子你们只能换着坐一会儿只容一个人坐的床边站一会儿
不停的安慰我鼓励我
说服我多喝些水多吃两口东西
我张着嘴喘着粗气的呼吸
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闭上眼睛都是一种体力的负担
浑身湿透
你们好辛苦我不能发脾气
但我还是发脾气了
一瓶都打完了为什么还不退烧?
为什么不打退烧的药?
边哭边大声的发泄着痛苦的不满
在强烈申请之后护士往点滴里面加入了一管退烧针
可能是因为退烧针比较刺激
打点滴的整个胳膊疼得我忍不住开始啊 啊的小声呻吟
之后又是一阵的四肢剧烈发麻
这时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听到自己悲惨的声音
这时已经快8点了
这期间大夫让喝果汁补充热量
你去买了果汁和矿泉水
为了不空腹吃药
你去买了蛋糕和汤
这期间我哭着对妈妈说
你那个时候得多难受啊…
我都没有好好给你捏捏…
妈妈忍着眼泪说 只要你在妈妈身边妈妈就好了…
这期间我在想如果我一个人可以用这些痛苦免除他们的痛苦
我还能忍的
最最痛苦过去之后
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闭上了嘴
我闭上眼睛
屋里一下子变得安静
妈妈叫我的名字
妈妈又贴近我叫我的名字
我慢慢睁开眼睛
“妈妈叫你你一定要答应…知道么”
我微动眼皮表示知道了
“身体没有那么热了…宝贝…就快好了”
这个时候我不再像高烧时会用语言用身体表达痛苦
我一动不动的躺着
才感觉到湿透的衣服冷冷的贴在身上
每个毛孔都有了知觉一样
外面打雷了
我们得回家了
就这样高烧了近20个小时
好像又懂了很多事